王没有来往,只是见面问好的情分,他好奇也没深究。
本来大户人家修缮房屋是件非常正常的事,却因安王府以往与众不同,进而非常引人注意。
林章殊听说安王府的事,回府专门跟林次辅提了一嘴,又说出他的猜测,“安王一把年纪,膝下无一子半女,有可能是准备过继族亲中的小辈来继承香火。”
林次辅端着茶盏,瞳孔收缩了下,随即对林章殊道:“你是闲得发慌?那种小事用得着你花心思揣测。”
“儿子觉得新鲜,顺口提一嘴,爹不觉得安王的举动反常?”
林章殊甚是无奈,他回到府中还不能随便说一说所见所想?
林次辅只道:“安王要是愿意过继别的小辈,他早就那么做了,皇上曾提议过继一位皇子给他,安王想都没想就婉拒了。
他与那位死去的王妃伉俪情深,这么多年没续弦,自然也不会接纳别人的骨血,人家修缮王府也能引得你大惊小怪,你呀还不够稳重。”
“爹教训得是。”林章殊垂首而立,片刻之后又听林次辅道:“安王今年的确有点反常,他刚回京城没多久又离开,极有可能被皇上派去做不宜宣扬的事。”
去年皇上微服私访,回京立即召集朝中大臣商讨怎么治理诸侯各州事宜,他不便出宫,安王可以代为巡视。
林次辅琢磨了会儿,打发了林章殊又去写纸条,从祠堂所在的院子出来就看见林若曦站在鹅卵石小道上仰着头。
“若曦?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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