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得辛苦爹娘了,去京城安家跟村里大不相同,往后相公的同僚可能会来家里相会,你要操心的事多着呢。”
“啊?”罗氏惊讶,高兴又担心,“我见识浅,怕是安排不好,这事儿得你来办才行吧。”
“哈哈,娘别怕,什么规矩、手艺这些都是可以学的,而且相公的同僚或是友人来家中,主要是相公作陪,不用你和爹陪。
娘只需吩咐下人把茶水、糕点、熏香之类的东西准备妥当,确保我们家里干干净净,家仆不吵吵闹闹的即可。”
事实上,徐文宣初到京城为官,同僚并不相熟,他不是权贵,没多少人来巴结,何况他应该会受到林家打压,初期不会有多少人来家中做客。
发榜前经常相聚的那些同年,大多数人会去外地为官,若无根基之人,鲜少有留京的情况,花颜觉得来家里走动最多的恐怕是黄府的师兄们。
“学,说得简单,我和你爹这把年纪,记性不好,我害怕给老三丢人。”
“别怕,人家又不是不知道相公是农家子,即便有做得不妥的地方也没什么可丢人的,相公和我都不会觉得你们丢人,娘要自信,别忘了是你们养育出相公这么优秀的儿子。”
“哎呀,你这说得我这老脸都不好意思了,我们没能教他什么,全靠先生们教导,老三自己也肯用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