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吧。”
那个玩起来挺快的,他想把输出去的赢回来,没得逞嘛。
“我帮你做啥子?我没有钱,帮不起你。”罗氏冲旁边的大汉们说,“他是我儿子没错,但我们是分了家的,他欠的债他自己还。
他家在隔壁,你们是要掀房子还是把他和他媳妇、儿子卖了抵债都不关我的事,我没有欠你们的钱,要债找正主儿。”
“娘,你怎么能见死不救?我真的知道错了,不给钱,他们会剁我的手啊。”
罗氏恶狠狠的道:“活该,要你拿命尝都是应该的,我就当没生你那样算。”
“徐老太太,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分了家,他还是你儿子,有句话叫做父债子还,子债父还也一样,我们兄弟几个不断你家的案,只要钱。”
双方争辩,徐文才哭兮兮请罗氏帮他,豆蔻出门没多久,徐和顺叫上族人和林氏回来了。
徐家那么多人来只能确保对方不乱来伤人,徐文才欠的赌债该给人家,不然不占理,这次可以借着人多把他们赶走,人家还会来的。
开赌坊的人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到时候再来就不仅仅是这么几个人了。
赖账肯定行不通。
赌坊的人知道徐家有作坊、铺子还有秀才相公,他们没有撒泼,但隐含着威胁,反正这笔钱他们是要定了。
花颜从作坊带了些回家,见徐文才完好无损,装着可怜请家里人帮他还债,花颜本来就有点怀疑,遂走近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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