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见他没兴致,不满的撇了撇嘴,“夫君~花颜明知我是县令夫人,她一点都不上道,卖东西给我,居然一分钱都不少。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很快就要离开宁海县了,那些能收的好处就多收点,夫君抽时间去敲打敲打她或是徐秀才,收点银子,拿些她铺子里的东西,明年送给你的上官和夫人。”
反正要离开宁海县了,走之前收刮一把,不拘徐家,其他乡绅那里也别落下,往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熊县令闻言停笔,墨汁滴在纸上晕染开,横了熊夫人一眼,愠怒道:“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为夫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该拿的东西就没伸手。”
“怎么不该拿?十年寒窗苦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么,我也是为你着想,徐家与其他乡绅相比是软柿子,不妨事的呀。”
徐家才发迹不久,没有什么势力,徐文宣还在县学读书,完全在他们掌握之中。
熊县令气得脸颊直抽,起身拉她起来,走出衙房往后堂去,路上碰到的人都会恭维熊夫人,她还笑嘻嘻的回答,心下有点得意。
她认为熊县令说的“回去说”是回家商量的意思,然而回到家里,熊县令关了房门给她一顿呵斥。
“我经常告诉你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你从哪点看出人家是软柿子的?我能升官多亏了人家献出的方法,你非但不记恩还想刮他们一层皮下来?
再说了,上面的调令还没下来,在这种关键时候能急吼吼的收刮钱财?你想害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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