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儿。
黄康友仍然一副淡定如鸡的漠视面孔,非常硬核的劝慰道:“你也别不高兴,他们说的是事实,你坦然接受就不会难过。
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别人的嘴,心思花在读书上,明年就把那些长舌妇远远甩在后面,让他们尽情抱怨去,快去温书,八月份要月考。”
他们两个此次院试时的的确确占了先机,又是林教谕亲自上门邀请留在县学的人,第一次月考必须考到最好,否则非议的声音会更大。
“知道了。”
徐文宣应声,黄康友比他小两岁,处事比他更老道,应该多向人家学习。
徐文宣中秀才一事在村里发酵了好几天,热度依然没降下去,无论花颜以及老两口儿走到哪里都有人追捧。
一口秀才娘子,秀才娘,秀才爹的喊,花颜大多是笑笑,客套的应付一两句就离开。
罗氏会站着跟乡亲们聊很久,她开心,夸夸儿子,然后夸一夸儿媳妇。
最沮丧的莫过于徐家硬要分开过日子的两兄弟,之前也想合拢一家过,但愿望没有现在那么强烈。
因为以前只是考过县试、府试,还没有直接的好处,而中了秀才就不一样,且徐文宣是廪生。
他已经有了功名,能吃皇粮,拿朝廷的岁银了。
很可能会拔贡选官,当官就发财了呀。
不,三房现在就发财了,但做生意始终是商户,是低等人,做官是高等人。
徐文才琢磨着,即便三弟来年不能中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