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拖车往济仁堂去。
中途遇到驯服马儿回来的萧飒,九师兄远远的看见就让他快马赶去济仁堂让大夫准备好。
天还没亮,济仁堂的大夫还没起来,他们是被萧飒砰砰砰接连不断的敲门声给吵醒的,听闻大致情况便稍事准备。
萧飒又折回去拉车,人一到就把产妇抬进屋,灌了一碗猛药又扎了针才把产妇唤醒,那位破了头的年轻姑娘也昏睡着,大夫给她包扎了伤口便没管,精力都用在产妇身上。
老两口牵挂着儿子,原是想立即赶去考棚那边看情况,可药房没有产婆,那个丫头又昏迷,生过七个孩子的罗氏便成了现成的产婆。
原本花颜觉得她有点那方面的知识,可以帮得上忙,但罗氏认为她还没生过孩子,而产房污血晦气,尤其是眼前这情况不好,担心会冲撞花颜的儿女缘,硬是不让花颜靠近。
不过,花颜也没离开,只请大师兄骑马去了解情况,她在产房外指导生产时的呼吸方法。
大概过了两刻钟,萧飒带回消息,徐文宣顺利进考场了,随他们来济仁堂的还有另外的人,两个男人抬了一个满身是血,脑袋开瓢的伤员来寻大夫。
花颜见萧飒跟她使眼色,遂与他走到院子边上,离她公爹比较远的地方,急问:“怎么了师兄?”
萧飒啧啧啧几声,皱眉道:“你相公是真的忒倒霉,原本你八师兄以为马车那茬儿过去就没倒霉事,结果都看见考棚了,岂料从头顶飞下来一个人。”
他停顿下来,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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