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团年饭,爹娘那边煮好吃的,肚子空起来,晚上多吃点。”
徐文章直愣愣的看她,脸颊微红,“你这人真是的,我都不晓得怎么说你,吃一顿还能管几顿?家里又不是没得粮食。”
中午把孩子支使去爹娘那屋蹭饭吃,晚上还要空着肚子去吃,徐文章想想都不好意思。
梅氏听他那嫌弃的语气就不乐意了。
“我怎么了?你屋头有好多粮食吃不完?我扣扣索索的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给大宝省口粮,听娘那意思,她是不会借钱给我们的,来年大宝的束脩怎么来?”
徐文章没好气的道:“你自己缠着要去闹分家,现在又算计爹娘的银钱像什么话?他们也没剩多少钱。”
又道:“我们手头紧,大宝不去读书就是,第一年的束脩,家里的钱倒是够,以后的呢?难道每年都去找娘借?娘比你傻?三弟读了十多年书都没考出名堂,你成天就想大宝读书有啥意思?他随我,肯定读不进去书。”
徐家三兄弟都进过学堂,徐文章是觉得读书痛苦,他学得慢又背不住,在私塾待了一个月后,任罗氏再怎么教、揍,他死活都不去学堂。
存了几年钱又送徐文才去私塾,他学得倒是快,但他喜欢跟别的孩子打架,私塾的先生不喜欢,同窗排挤他,罗氏还赔了药钱,最终把他带回家。
前面两个儿子花了冤枉钱,老两口咬咬牙,又存了几年钱就送徐文宣去海城书院启蒙,读书的重任便落到他头上,他读书倒是没问题,但与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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