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从串在最外面的人,也就是连成串的绳子末端的那位开始。
他这话一出,旁边那位岂肯依,两人便吵嚷起来,花颜任由他们吵,把他们那群人的心都吵散了才好,两人在旁人的劝诫下居然停下了。
这时,花颜才冲领头人挑眉,“你身为带头大哥,应该有责任有担当,身先士卒,怎么能当小弟们先受罪?”
又道:“对我而言,你这个带头的人知道的事定然比小喽啰多,自是要拿你开刀,至于结绳子这种小事不劳你操心。”
徐家没有那么长到能把十几个人绑成一串的长绳,连接的活扣方便解开,绑成大闸蟹的人又跑不掉,他们如同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徐文才动作很快,徐家人齐心协力把人脚上的绳子松绑,然后往他靴子里塞满冰块和冰渣子。
那人强忍着不松口,花颜建议给他挪个地儿,然后他就被绑在院坝上的石墩子上,天上还飘着雪,脚上踩着冰,看他能坚持多久。
这时,王虎牵着他家大黄来了,说是送来看家,以防另一拨歹人来营救。
徐家谢过王虎,然后把大黄拴在廊下的另一根大柱子上,而且在它趴着的旁边放了一个火盆给大黄取暖。
旁边柱子上绑着的人无比羡慕,好想去抢狗的火烤啊。
可是他们不能动,去不了呀。
呜呜,连狗都不如的夜,怎么破?
此时,花颜又发话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现在开始,谁愿意先招供,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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