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让我来审审他们。”徐文才自告奋勇的道。
罗氏看了眼摩拳擦掌的二儿子,“你打算怎么审?”
“逼问噻,不说就打。”说话间已经捡起脚下那根手腕粗细的木棒握在手上,右手拿着轻轻拍左手掌,右边嘴角翘得很高,一副很了不得的模样。
罗氏别开脸叹气,转而看向小儿子,徐文宣蹙着眉头,“二哥,他们挨的打不少,仍死咬着不吐露指使人,再打恐怕也没用。”
让他们受些皮肉之苦不妨,但要掌握好下手的轻重,若是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自家也得吃官司。
即便他们是歹徒,严刑逼供也是官府的事,乱用私刑犯法,知晓对方是赵家派来的人,更加谨慎处置,否则本来自家占理也变无理。
徐文宣担心他二哥一不小心又生事端,目前真的奈何不了赵家,县令也好云泽也罢,帮不帮自家还说不一定,即便他们站出来主持公道,绝不可能灭了家大业大的赵家。
赵家仍然屹立不倒,人家见天的派人来为难,防都防不住,这桩恩怨要想办法化解才行。
徐文才悻悻的道:“那三弟你来审问,顺便让他们签字画押。”
你不动又觉得人家做得不对,你来呀,祸事还是你惹的。
花颜听着他不满的语气,她立即接话,“不用着急审,天开始飘雪了,姑且让他们冻一宿,冷静的想好了再说也不迟。”
她这话是对自家人说的,然而上前两步去他们跟前乐呵呵的道:“我听过一个故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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