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也是,怎的不提醒她,居然还跟着哀嚎,她又不知道具体打哪儿了。
做丫鬟好难。
赵十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娘,爹没打屁股,只打了后背,我这屁股血流得厉害,定是刚才跑着躲爹的戒尺时给崩到旧伤,疼疼……走不动了。”
盛姨娘回过神,转而跑去扶着赵十六,“慢,慢点,你伤口裂了就该跟你爹直说,刚才硬撑走那么远的路作甚。”
她神色凝重,似乎她儿子真受到重伤一样,赵德福深吸一口气,没拆穿他们的小把戏,又再三叮嘱了赵十六才往自己的院子走。
盛姨娘要跟随伺候,赵德福摆手示意她回去照顾并看好儿子,他心知盛姨娘看不住赵十六,又安排人专门定盯着赵十六的动向。
赵德福离开,盛姨娘和赵十六也不装腔那调了,盛姨娘倒是真的担心,问他伤着哪儿了,疼不疼,怨赵德福下手太狠。
赵十六见她眼里闪着泪光一副哀怨的模样就道:“娘,我没有伤到,衣裳穿得厚,爹上了年纪挥戒尺打人都气喘,我受了几下也不是很疼,你别愁眉苦脸的了。”
“伟哥儿啊,你爹说得有道理,你也别再犯倔,我们犯不着跟那些个贫贱之人计较,反正你又没吃亏,就这么算了吧。”
盛姨娘心疼儿子,同时也明白有些人惹不起。
赵十六没顺着接茬儿,这事儿算不了。
“娘,爹说我是猪脑子,没有柳十八出息。”
“别听你爹胡说。”盛姨娘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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