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企图带走孟先生书房里那些藏书、字画和碑帖,花颜与他们截然不同。
不仅连他这个奴仆也考虑在其中,而且不贪图孟先生的家财,先生送钱她都不收,女儿家细心体贴,不像那些蝇营狗苟之人。
他想着事又看了眼裹着被褥的花颜,遂向孟先生提议,“要不我们先回,让小姐多休息,晚些时候再来看她。”
花颜终究是昏睡了好几天的人,并不是说人醒来病就好了,他们在这儿,她就不能好好休息。
“是了,颜丫头快些回被窝,那比烤火暖和,我们这就回去了。”
孟先生说着起身,见花颜拢着被子站起来,扬了扬手制止她,“不用送,自己回去躺好,记得盖严实些。”
傅云也道:“小姐好生修养,我回去把房间给你收拾出来,等你的病好了就来跟先生学画画。”
“好的,谢谢云叔。”花颜裹着被子送他们出门,叮嘱两人回去的路上慢点,目送他们走出院子才关门回床上躺着捂汗。
她将要睡着,徐文宣又来了,扭着身子坐在床弦关切的问她好些没有,有没有想吃的东西等问题,同时还倾身替她掖被子,捂着她脖子都进不了风才甘心。
花颜感觉捂太紧不舒服,挪手出来想拉松一些,徐文宣见状又把她刚拿出来的手塞进被窝里,煞有介事的叮嘱,“盖好,大夫说你不能受凉,你要做什么跟我说。”
花颜噘着嘴白了他一眼,幽怨的控诉,“我说了你又不听,你给我捂太紧了,我转头都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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