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你们今天运气不好,叫那告状的老汉遇见他了,你听我一句劝,此人只能顺从不可违逆。”
听完衙差的话,赵十六彻底没撤,他只能认怂,对付不了云泽,收拾那告状的老汉总没问题,总得出了今天这口恶气才行。
怪那不知死活的老汉去告状,否则他怎会有牢狱之灾。
“可知那老汉什么人?”赵十六问完就觉得衙差不清楚,继而道:“待会记得把老汉的画像画给我,二十两银子就是你的,如果你们把人给我找出来,酬劳更多。”
“得嘞,等会儿就让见着面的兄弟给你弄出来,你得再走快点才行。”
狗仗官势他们最拿手,想来那位大爷没闲心再管小老百姓的破事,他们出面怎会让人闹到县衙门口去。
云泽在前面走,碰到带人回来的徐和顺三人,回头看了眼,吩咐人去后面传话留下足够的药费给学子们。
赵十六听了气得不行,扔了一百两银票出来,气急败坏的跟衙差说,“你去跟云泽说,打架又不完全是我们的错,凭什么我放要被打、被抓还要出钱,当官的这样办差有失公允,我不服气。”
衙差本不想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但耐不住他纠缠,心想今儿这差事的确办得不公正,连谁是肇事一方都没问清便直接抓了人,还要投入大牢,而那一方什么事都没有。”
云泽听了衙差替赵十六喊冤的话,勾着唇冷笑:“明眼人一看便知姓赵的仗势欺人,那些个柔弱书生怎会主动招惹是非,你约莫收了他的好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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