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牵着蓝布裙擦拭上面的泥巴,刚刚摔了一跤沾了泥,她觉得这样脏兮兮的跑去书院会给儿子丢脸,怎么着也要干干净净的。
徐和顺也扯了一把草帮着擦拭,衣裙上的泥干净了,但一块块水痕非常明显,罗氏管不了那么多,继续赶路,只是脚下的步子稍微迈得小了点。
而后接着徐和顺的话头说,“男人的事谁说得清楚,他以前有没有去过那些地方,我们是不晓得,我是相信他不会的,但人就是怕人裹,万一同窗拉着他去的话,不去也不好。”
罗氏心里始终护着徐文宣,说到此处猛拍一下大腿,懊恼道:“我刚才听到老三媳妇说他可能要遭殃急糊涂了,真不该叫她一起来。
要是真的碰到老三去花楼,按照她的性子来看,指不定要怎么收拾老三,关着门揍他都有可能,还好你机灵,如果印证了她听到的谈话,我们回去可得瞒着她。”
罗氏说着不由得想起被花颜踩在脚下的大汉,不禁打了个寒颤,文宣哪里经得住她的毒打,别外面没搞出事,回家被打出个好歹来。
老三去喝花酒是不对,想来他也不会做别的,定是被他的同窗给拖去的。
徐和顺愣了愣,憨厚的道:“我没想到你说的那些,只是觉得家里要她看管才行,你也别吓唬自个儿,老三媳妇凶是对坏人。”
老三媳妇一直笑眯眯的,爱笑的人心宽,瞧着她性情的确豁达,那般聪慧的姑娘,怎么可能把文宣打坏,那她以后怎么用他?
老两口从担心儿子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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