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的住房不变。
主要的大件分清楚了,家具厨房用品也是要分的,听闻是大房最先挑起分家之事,所以罗氏分给大房的好几个碗都是豁了口的,反正大房吃了点小亏。
总得来说,徐父徐母分家还算公正,一家人协商好,请来杨里正当见证人,静悄悄的的就把家给分了。
一家人中午吃了散伙饭,罗家人闻讯赶来,徐和顺带着一帮亲戚先给大儿子家筑灶台,再帮二儿子家,而罗氏心里不痛快便躺炕上蒙头难过。
花颜等罗氏冷静一阵了才去上房,脱了鞋爬炕上去钻罗氏的被窝,后者懊恼的拍打花颜却没撵她,“怪你惹的祸,你不晓得那两妯娌心里不舒坦?”
“是我的错,娘别难过了,分家了大家还是在一起,除了不在一个锅里吃饭,别的没什么不同。”
罗氏不睡了,起来盘腿坐着,唉声叹气的道:“怎么叫没啥不同?土地和劳力都少了,文宣读书不要钱?”
“那娘不用担心,我看到县衙外的告示了,上面说开荒种地头五年不交苛捐杂税,以后那地就是我们自己的。”
罗氏听了直摇头,“荒地种不出粮食,稍微几年是养不好的,之后种的粮食连交税都不够,白辛苦几年不说,家里只有你爹一个劳力,哪里忙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