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堂屋,门不止一扇,钱也不止花一次,最后花青阳几个直接待在花颜那屋关着门,里面是花颜嫡亲之人,徐文宣给喜钱多一些。
花家已经开始摆早饭,徐家请来过礼的人优先安排吃饭,徐文宣和花颜则在堂屋行仪式,即拜别爹娘,接受他们的祝福、教诲等等。
别家女儿出嫁会哭嫁,也就是哭着历数爹娘、长辈的好,而女子又舍不得爹娘之类的话,很多人眼睛都哭肿了,而花颜硬是一声没吭,她连戏都懒得做。
仪式结束,全福人给她盖上盖头,徐文宣牵着她从堂屋大门出,扶她上花轿,紧接着鞭炮和村里原始乐器奏响,花轿抬起就走人了。
花颜没坐过轿子,加之村里的路比较狭窄又湿滑,她在里面坐得担惊受怕的,一直抓着里小窗边缘,生怕万一抬轿的人滑倒把她颠滚出去了。
迎亲队伍从花家大门出,徐文宣以及敲锣打鼓的人走到最前面,然后是花轿,接着是过礼的那群人背着花颜的嫁妆,走在最后面的是送亲的人。
花家摆完早饭就算结束了,与徐家有来往的宾客以及村里人都去了徐家,因为男方的酒席要办到晚上,且中午那顿饭的席面最好,但凡送了礼的人都会去吃回来。
徐家离花家不算远,但也不近,中间还隔着一条阳河,大约走了两刻钟才到徐家,花轿停在堂屋门口的院坝上,徐家亲戚在旁边起哄看新媳妇。
徐文宣踢花轿,然后把红绸巻花另一端递给花颜,她从花轿出来,作为媒人的孟氏扶着她一起走进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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