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烧火煮饭,完全没有受影响。
张氏刚才也担心被花颜过病气,得知花颜不是痨病就彻底放心了,那两房人要搞架就使劲闹,分家了才好呢。
前两天好不容易把二房两口子安抚好,如今朱氏咬死银子是她娘家给的,刘氏二人岂肯依她编造。
他们借由花颜的话说朱氏的银子来路不正会惹祸端,既然用不到钱就不会担祸,分家各过各就不再肖想那笔钱。
他们看出来周氏偏向花青云,因而一直不表态,连朱氏那笔钱的来历也不追问一句,想着合家过肯定还是白给三房出力。
已经闹开了,刘氏不想再等,她和花树兵逼着周氏马上回复到底要不要出钱让他们儿子去读书。
周氏被架在火上烤,她的咒骂或是撒泼打滚说二房两口子不孝已然不管用。
花树兵更是愤怒的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们都孝敬娘才一直让你掌家管钱,你一碗水端不平就别怪做儿子的不孝。
青峰是花家的根,他也是你的孙子,我和孩子他娘种地也没偷懒,我闲了还出去下苦力赚钱,怎么就不能让我儿子花?”
“老二啊,咱家每年就只有地里那点进项,只供得起一个读书人,眼下是有点余钱,但家里供两个人到头来谁也上不去,半桶水没用。
青云已经读了几年,等他出息了提拔兄弟是一样的嘛,你非要闹得谁都出不了头才高兴呀?”
“得得得,你别跟我讲道理,说来说去还是偏心,你看老三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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