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礼,要不后天我准备妥帖了来。”
拜师有要遵循的礼仪,事出突然,她也不太懂,想着回去稍事准备,正好后天和徐文宣一起来书院。
“你怎的也拘礼起来?”孟先生皱着眉头反问,继而又道:“特例特办,你给我磕三个响头,敬杯茶就礼成了,快点接茶。”
再不快点,等那些人回过味儿,定会跑上门来抢人了。
他说着话往正厅走,在放置佛龛的香案下方的檀木半枝莲太师椅上落座,花颜走到他正前方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接过老仆递来的茶盏,双手托着与额头齐平的位置,喊声“师傅请喝茶”。
老者接过手,笑眯眯的呷了一口,“快快请起,来为师身边坐,这下总没人能跟我抢着收你为徒了。”
花颜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着急,同时也非常疑惑,“女儿家无法考取功名,竟有人抢着收徒的么?”
“哈哈,我没说你是女娇娥,骗他们去书局找作诗的后生了,估摸着走到书院门口就会回来,哈哈……”
果然孟先生笑声还拖着尾音,院里就来了两三个四五十岁的人,他们敬着孟先生的同时也申讨他,然后得知后生不是少年便惋惜着离开。
而后师徒两合计了下便去找人,他们站在窗外,花颜欢悦的冲发现她的徐文宣摇手,徐文宣则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