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人长得好看又聪明,读书比表哥快得多,她和表哥生的孩子肯定又乖又聪明,表哥考不上……”
罗氏呵斥道:“姑娘家嘴上没个把门儿,成亲、生孩子的事该你说?”
本来年轻小姑娘就不该说那些话,关键在于罗冰雪说徐文宣考不上,相当于踩到罗氏的雷,不被吼才怪。
“我说的是实话。”罗冰雪小声嘟囔,然后歪头倒向氏身上,心里委屈得很。
向氏心疼女儿,遂道:“大姐,雪儿也是好心,大姐夫都看得明白,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什么不懂?”
向氏实诚的回答,“今日不同往日,文宣没从前吃香,你接连给他相了两个姑娘都倒了大霉,他更掉价了。
目前知情的人不多,但老话说事不过三,再来个议亲的姑娘发生意外,他霉姑娘的事怕是再兜不住,那时他就跟花颜一样,别人家也会把他当成鬼见愁。”
罗氏心里明白,仍会越听越不高兴,“你的意思我儿只配娶花颜了?”
向氏软言软语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听雪儿说花颜喜欢文宣有些时日了,那丫头没发生祸事,只是觉得她扛得住文宣的霉运。”
“我偏不信那个邪,文宣值得更好的姑娘。”
她态度坚决,接下来向氏提了个建议把罗氏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