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笑。
谈论花颜亲事的整个过程,大房两口子极少开口,二房的花树兵多喝点酒,一直靠在墙上打鼾,周氏母女嘀咕着花朵儿的事,几乎没怎么参言。
末了,周氏才端着派头发话,“颜丫头做事没分寸,还顶撞长辈,这坏脾气要改,不能无法无天。”
花颜乖巧的应声是,稍后又听周氏说,“老三家的也不对,你是当娘的人,完全听她摆布也是个没出息的。
她把亲事让给了朵儿,你这个做娘的应该要分外上心才是,居然说出想躲清闲的话,麻溜的把她给我嫁出去咯。”
“娘教导得是,我没真想躲懒,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们都误会了。”
“你别跟我解释,我知道你嫌麻烦,不满朵儿抢了她的亲。”周氏甩脸冷哼,抬手指了指花树林,“还有老三你怎么当爹的?咱们老花家养出个姑子脸上很光彩是不?”
花树林埋着头,软绵绵的道:“不是。”
靠墙睡觉的花树兵突然醒来,双手胡乱的揉着脸,同时大声嚷道:“不是什么呀,吵吵吵吵,我能不能去睡了?”
“喝多了马尿水发酒疯敢吼老娘了……”周氏骂骂咧咧数落一通,然后停止挨个儿训话,人些才各自散去。
花朵儿却叫住了花颜,绷着脸问:“你是不是想嫁给徐文宣?我跟你说,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