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酒儿随着老夫妇进来酒窖,浓郁的酒香瞬间充盈鼻腔;仇酒儿暗自咂舌,这哪是什么小酒窖,起码也有两百个平方,陈列这一排又一排、一层又一层的酒桶。
那边老板已经麻利地开了一桶,端了一大碗过来递给仇酒儿。
仇酒儿也算是混迹在民间有一阵子了,虽看不出这酒是好是坏,可这馥郁香洌的酒香倒是没闻到过。现下仇酒儿忙着装相,只好一抬头把这碗酒给干了。
鬼棘魔藤睁开眼睛,吓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身边是脸色苍白披头撒发的仇酒儿,坐在床边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瞧她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了亲妈一样失魂落魄。
“你干什么呢!”鬼棘魔藤喝她道。
仇酒儿幽幽讲道,“你不是说要给我小小的帮助吗,怎么给?”
酒水在肚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样,烫得仇酒儿全身一暖,若不是有修为靠着,恐怕她都要醉了呢。
店老板先反应了过来,忙称赞仇酒儿道,“贵客真是好酒量啊!我家这陈年老白干,您一个姑娘家竟能一干一大碗!”
“贵客再尝尝我家这葡萄美酒,最适合姑娘家饮用了!”
仇酒儿依旧不含糊,仰头再干了。
“来,贵客再尝尝我家这二锅头!”
“贵客你再——”
“不用再尝了!”仇酒儿足足饮下三大碗,才有机会拦住热情的夫妇俩,直截了当地和他们讲道,“你们家的酒不错!整个酒窖的酒我都包了!老板,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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