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瑀,这本来就是我们越家自己的事情,这天下既然是越家的,自然是能者兼之,何必再硬撑下去!”
“大胆贼人,陛下乃是圣明之君,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岂能是你这个乱臣贼子可以肆意评论的!”吏部尚书贺莘同样站出来,厉声呵斥。
“贺尚书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左谏王为了我们龙翱皇朝鞠躬尽瘁,镇守边关,岂是你们这等妄臣所能评判!”没想到之前一直销声匿迹的户部侍郎项大础再度站出来,直接替越千祁洗白。
他虽然代表着陇庆四族的利益,但是对于陇庆四族而言,只有当朝这个开国之君才有威慑力,只要能够换人,陇庆四族的势力立即能够席卷而来。
而越寒瑀依旧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座下群臣不断表演,他则是端起杯中酒,静静啜饮一口,宛如鹰隼般的锐利眼神盯着每一个臣子,看他们的在今夜的表现。
“保护陛下!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果然,詹侍郎也好,车将军也罢,带领着好几个武将顿时起身,齐齐挡在越寒瑀面前,形成一层层的保护。
而越千祁上前一步,灼灼的看着越寒瑀,“今日一战,恐怕无法避免了!”
“你从哪里得来的信心,妄求与朕一战?你又有什么资格!”越寒瑀冷哼道。
“资格!哼,你杯中的酒,唤做北了月,难道你还没感觉到这酒的滋味吗!”左谏王厉声呵斥,充满得意洋洋之色。
“太后,这酒味道如何?”越寒瑀放下酒杯,径自看向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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