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之前,一定回宫!”但是她一定也要弄清除,楚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以及凤紫韶到底是什么目的。
而她和越寒瑀之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夕阳西垂,寒风凛冽,凤沉薰只带着闵芷和颜诫两个侍女,由越寒瑀事先安排好的车夫驾车,亲赴北郊枫苑。
已是寒冬,原本深秋的多姿已然憔悴落魄,少了姹紫嫣红和风情万种,故国华发,多情无情,是非功过,全部都在这枯枝败叶断壁残垣中。
凤沉薰看着天际尽头最后一抹血红,坐在石凳上,径自端着一杯热茶,眼神深邃,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王朝迭代,在她眼中不过是过去的符号。
她经历过王朝退散后的自由和民主,自然不会萦怀,但是显然金鳞皇朝的其他人,并非如此念想。
石桌正中央,内嵌着一枚金簪,雕工华贵,珍珠圆润,凤沉薰自然认得,这枚金簪分明就是尚楚嫣最心爱的金簪,几乎是每日都要佩戴,根本不会离身。
因为那金簪,是她的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重新锻造的。
“主人,人来了!”颜诫警惕的说着,既然决定前来,他们也做了全面安排,确保全身而退。
凤沉薰深吸一口气,径自提高声音,“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露尾了,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不要浪费了!”
许久之后,一阵脚步声袭来,来者身着华贵紫袍,手持一把玉质骨扇子,容貌阴柔俊美,眼神灼灼。
“十七妹,数年未见,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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