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是臣一时被蒙蔽,请陛下恕罪!”白大础瞬间认怂,不敢再废话。
一旁的赵柳陵顿时傻眼,他没明白明明是白大础昨夜找自己详谈,义愤填膺,恨不得直接大杀四方,怎么就先一步退缩了。
“至于邸报上的广告,哼,你们若是有亲朋好友做生意的,同样可以去礼部进奏院买版面!记得要花真金白银!不准低于凤大人支付的银两!”越寒瑀直接理直气壮的为凤沉薰辩驳,充满了无法形容的霸气。
顿时赵柳陵同样一顿,他直觉风向有些不对起来,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至于尉迟樽,越寒瑀冷笑一声,“什么时候骊京城的审讯还要在意平民百姓?难道会有冤假错案吗?”
一时间,台下大臣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有当朝天子的态度,谁若是贸然开口,恐怕又不知道会落个什么样的名声。
身为礼部侍郎,范同穹从来没有如此痛快淋漓过,恨不得直接鼓吹陛下英明神武、千秋万岁、无所不能。
而越寒瑀面无表情,“既然无争议,那就退朝吧!”
然后他直接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早知如此混乱愚昧,还不如守着凤沉薰醒来,然后再陪着祉儿玩耍一会儿。这样的情绪,已经漫溢着他的胸怀,让他无法自持。
“今夜不回行宫了,你明日清晨来王府接朕!”越寒瑀直接食髓知味,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