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普通老百姓瞠目结舌,他们在这里字斟句酌,实在也有点掉书袋了。
“不是的,大人,是两位看到这一阙《琵琶行》感怀万千!”欧阳青卿苦笑道。
平心而论,自从他读到了这一首长诗之后,对于自己的文章也好,整个邸报也罢,全部意兴阑珊起来,身为文人,尤其是郁郁不得志的文人,对于江州司马青衫湿,哪里能够不动容,哪里能够不感怀身世。
这样一感怀,也唯有酒可以解忧了。
“凤沉薰,这位白乐天大儒,到底是谁,为何我们从来没有听过?”薄太傅迫不及待的追问,“我看这浔阳江头、江州都不是我朝的地名,难道……”
“大人,诗中说的好,相逢何必曾相识,为何一定要弄清楚呢?只要记得这份天涯沦落之情就好了!”凤沉薰带着几分禅机道。
“大人可否还有白乐天的诗作,以供赏析?”端木慎一向沉静,如今也爱不释手的迫切起来。
“我们的邸报才发行第一刊,陆续会有的!”凤沉薰失笑,也许自己还要再继续搬运下去。
浩浩汤汤华夏,千古诗坛词坛,自然有无数名篇足以让人倾动。
也许一个世界的文化瑰宝,能够化作另一个时代的文化土壤,滋润生根发芽,焕发新生。
这也不枉凤沉薰费尽心思了。
谁知道无论是薄太傅还是端木慎,看向凤沉薰的眼神,益发尊敬敬仰起来。
在他们看来,着江州司马的惨痛遭遇,分明就是眼前这位前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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