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不满猜度起来。
“是,陛下!”安壑唯唯诺诺,他胆战心惊道,“主人,之前夜里有盗贼来访,伤了几个侍卫,所以如今,王爷的贴身护卫严谶亲自守夜,他的武功高不可测……”
他就差直说,陛下您是万金之体,尊贵睥睨,大可以名正言顺来探访,为什么要搞得好像做贼一样?这样大家都很难做!
“陌狐知你如此罗嗦吗?”越寒瑀眼神一凛,没有错过安壑的任何一个字,心下已经决定,再度加强王府的守卫,然后让陌狐全面调查,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闯王府?
“属下知罪!”安壑顿时瑟缩了一下,再也不敢妄言。
对于黯月卫大统领陌弧的手段,他……根本想也不敢想些微!他不由恨自己嘴贱,为什么不能保持沉默就好,眼前大佬说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暑热难当,他也早已经如临深渊,浑身汗透。
而在栖燕阁内,凤沉薰毫无隐瞒的将那夜岑曜月前来探访的真相告诉尚楚嫣。
但是她没有过多提及地藏族的事情,毕竟地藏族和背后的螣蛇宝藏,涉及面太广太杂,三教九流,充满了禁忌。
尚楚嫣什么都不知道,对她而言是一种保护。
在她的叙述之中,岑曜月成为自己母族的长辈,而族中因为战乱隐居深山,难以为继,如今陷入了困顿,她有心拉一把族人,却被朝廷当今各种税令控制。
没想到尚楚嫣径自带着几分了然,“我明白你的辛苦,沉薰,当初钟叔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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