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十九妹吗?她身上有一块令牌的线索,如今她突兀以歌姬的身份出现,想必背后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你说的事情我会去查,你自己好自为之!”正在这时,岑曜月忽然间带着几分焦躁。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犬吠人声,应该是王府中换班的守卫发现了什么。
“师傅,您大可不必着急,留下来吧!”凤沉薰也松了口气,她是对于岑曜月只是因为相处太少而本能紧张,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纵观全书,其实岑曜月的善恶行事,无论如何都是为了地藏族,是出于公心。
而在他心中,地藏族要延续下去,只有打开螣蛇宝藏。
但是宝藏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虚无缥缈,而且容易招致祸患,未必能够真正带来长久的安康,真正能够让地藏族长久发展的,反而是让地藏族能够融入主流的圈子当中。
这也许才是民族融合,是民主精神的真谛。
岑曜月难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阿薰,你长大了,师傅也就放心了!”
说罢整个人纵身从窗户一跃,径自离开。
凤沉薰还没反应过来,颜诫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还有其他林林总总的纷繁脚步,明显是在追踪什么。
凤沉薰回到床榻上,装作一副蓦然惊醒的样子,果然颜诫已经推门进来,迟疑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