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祉儿感谢师傅,只是孩子现在太小,请师傅能否留在王府教导,对外我可以聘请师傅为王府的供奉,也让师傅有个落脚之地!”
“哦?你竟然让我留在王府?你不怕我的身份?”岑曜月挑眉,他明显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儿竟然是如此的态度。
以前敬畏有加,躲闪不及的表现还历历在目,身为地藏族的大祭司,他非常清楚,地藏族的护法意味着什么。
“身份?我们地藏族人就是天生罪人吗?不过是三百年前金麟皇朝一个荒谬的旨意,让我们沦落到和地藏宝藏这种莫须有的东西牵扯起来,导致我们这数百年不断被追杀,被压抑!我们的孩子也要平等上学,参加科举,当朝为官,我们的女子也要十里红妆,光鲜出嫁,我们的汉子也可以随心所欲,浪迹天涯,为什么我们要面对这些不公的待遇?同在龙翱皇朝,却要当做劣等民众?”
凤沉薰洋洋洒洒一番话,几乎是她回想起来地藏族这些年来的遭遇之后,一瞬间爆发感慨而言。
她甚至觉得,在女性平权下一步,自己应该促成民族平等相互沟通交流。
地藏族和地藏宝藏不应该作为自己穿书后历经的诘难,而是应该在一开始就春风化雨,化为无形。
岑曜月完美的脸颊,头一次出现了错愕的表情,他细细打量着凤沉薰,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以前对于地藏族内务遮遮掩掩,拒之唯恐不及的她,如今竟然成长起来,真正以地藏族的圣女、不,是地藏族的族长的身份,来考虑问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