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儿俯身磕头,“求殿下为我们做主,我继母钟氏,根本不是我弟弟传嗣所害!”
伴随着白宁儿的讲述,昨夜发生的事情展现在众人面前。
昨夜正是白正兴的五七,众人再度在灵堂争吵起来,为了白记糕点铺的糕点配方。
没想到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人,五大三粗,直接掀翻灵台,唾骂白正兴,而钟氏和范埔都是心虚不已。
原来此人正是钟氏的夫婿、范埔的生父,在范埔年幼时消失后,生死不知,钟氏难以生存,才又嫁给了白正兴为妻,同时又生下白传嗣。
当时陈汝庆因怒先行离开,并不在场,白宁儿饱受屈辱,白传嗣挺身而出,钟氏拉扯之际,头部中了烛台而亡。
可是以白宁儿的角度,根本没有看清楚到底杀人的是谁。
甚至连白传嗣也认为是自己误杀母亲。
于是心甘情愿被范埔送到了官府之中。
“求求殿下救救传嗣,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误伤钟姨的,他绝对不是故意杀人的!他们都不听,他们只听范埔一个人的话!”白宁儿哭得梨花带雨。
“够了,宁儿!他们一家人害得你还不够吗!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吧!”白纯儿也是第一次听说昨夜详情,看着妹妹为了同父异母的弟弟求情,忍不住愤怒道。
“大姐,如果没有传嗣保护我,我真的活不到今日啊,大姐你不要这样,传嗣是爹唯一的儿子啊!是我们的弟弟啊!”没想到白宁儿哭得益发惨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