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现在需要专心静养就好了!”越寒瑀安慰道。
“如果陛下是希望我这个礼部尚书也索性退隐江湖的话,那就什么都别对我说。”凤沉薰耸肩,“我干脆明天递上辞呈,也省得你费心想理由!”
“在和我赌气?”越寒瑀没想到凤沉薰竟然和自己针锋相对,唇侧扬起一抹弧度。
“不是赌气,是陈述事实而已!”凤沉薰摇头,眼光澄净,宛如深湖,让人深陷。
“放心,这些事情都在朕的掌控之中,而朕留给你七日养伤,待到那场考试成绩出来,你也可以继续参与朝政了!”越寒瑀直截了当道,“为寒门开放恩科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是你替朕谋求的德政,朕自然承担任何结果,而不应该是你面对任何风险!”
凤沉薰想了想,算是明白越寒瑀的深意,竟然是让自己在寒门恩科这件事情上避嫌。
恐怕这件事情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示对于自己的支持和保护。
思及此,她也不再坚持,“那么铭书世家呢?我答应了娴妃……”
“铭书世家唯独不能由你来替他们伸冤,你不明白吗?这对你何其不公!”越寒瑀摇头,在他眼中,凤沉薰还是太过天真,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铭书世家的冤屈,是前朝所判,而身为前朝王爷的她,涉入太深,终究为人诟病,不会得到任何好名声。
凤沉薰虽然没明白越寒瑀的深意,但是心中也有另一套打算,也就不在这里罗嗦了。
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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