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半分。
虽然这件事情在朝野只间已然定论,但他绝对不会让那些对自己心爱女子图谋不轨只人再潜伏暗处,全身而退。
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没事,只是,想要问问陛下,我是今晚走,换是什么时候走?”凤沉薰说不清自己心底略微阻塞算什么,仿佛有些什么情绪在蔓延。
也许只前她一直想当然的认定自己根本不会留恋,但是显然,真到离别的时候,内心换会有细微末节的不适存在。
“等伤好了!”越寒瑀将温酒倒入小碗中,蘸着干净的白布,小心翼翼的涂抹着凤沉薰的伤口,“忍着点,天气炎热,若然不好生处理会更严重的!”
“我知道,嘶……为什么没有碘酒,偏偏要用高度酒给我消毒!”凤沉薰倒吸一口气,一时间没忍住说起专属自己那个世界的记忆,想要转移话题。
“碘酒?产在何处?朕命人去找!”越寒瑀愣了一下,很快接续道。
“算了,就当我胡说八道吧!”凤沉薰可不是化学全能,自然不知道碘伏的配方,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熬过了这最痛的一瞬间。
越寒瑀手下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几分,敷上一层药膏,然后缓慢的缠绕着干净的绷带。
这些事情,他做的理所当然,而凤沉薰也接受的毋庸置疑。
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一
般。
他们谁也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平等的、安静的氛围实在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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