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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沉薰眨了眨眼,“太后需要本宫说什么?”她才不会轻易被三言两语绕进去,也不会针对自己根本不清楚的事实做任何解释。
按照现代的逻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虚假。
有什么凭证据说话。
“自然是说说,你为何会和那刺客碰头!”太后冷哼,威严十足,她虽然听说最近越寒瑀对眼前这位懿妃颇为宠爱,但是想必也是一时新鲜。
若然时间久了,或者触犯了禁忌,自然会心存顾忌。
但是她却忽略了一件事情,越氏一族常年在西北重镇潼函城内驻扎经营,扼守要塞,她作为越氏一族的当家主母,自然未曾离开,替南征北战的越寒瑀管好后方。
她从未和前朝的十七皇子有过任何照面,对于这位皇子的认知,也不过是陛下怜惜人才,笼络前朝,封为礼部尚书、遗凤王爷。
哪里料到,这位“王爷”的身份太过复杂,其中只一,便是她最为忌惮的懿妃。
否则根本不会一错再错,如今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边缘。
凤沉薰耸肩,“太后您忘记了,前日在雨晴园,您让臣妾代为管教几个宫女太监!臣妾自然不敢怠慢,让其余几个宫女太监在雨晴园罚跪,同时带了主谋的月溪和安虹两人回漪阳宫详加问询!”
越寒瑀挑眉,看向凤沉薰的眼底益发充满了激赏。
“结果那安虹告诉臣妾,淑妃娘娘要在息雾殿和臣妾单独见面,臣妾想着只前和淑妃娘娘多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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