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昨夜那些人没跪在雨晴园里,应该是深夜就走了!”
“人家又不是我们宫的人,而且任务重大,自然要回去给自己的主子覆命!”凤沉薰不以为然。
“跟我们回来的那两个宫女,被冤枉的那个唤作月溪,身上有不少旧伤新痕,已经处理过了,像是受惊过度,蜷缩在房间,不吃不睡。”裳柔也没闲着,身为掌宫宫女,自然要处理这些事情。
“我没那么多同情心,反正太后把人塞进来,我也留了整夜,弄不清楚就送回琢阳宫吧,不然有人该急的坐卧难安了!”凤沉薰慵懒的说着,端起
茶水,顺势喝了两口。
她昨日不过随口提及一句,如今裳柔已经把酸酸甜甜的果茶煮了出来,比起现代的口味丝毫不逊色,还有一种新鲜的甘冽在其中,让人沉醉。
“倒是另一个,有点意思,她一直想要见娘娘您,说是有攸关生死的大事禀告!”裳柔迟疑了一下,径自说道。
“哦?上正菜了?好,我没问题!等一下安排个不太隐秘的地方,最好隔墙有耳方便一点!”凤沉薰大概明白,其实越寒瑀是在谋划什么事情,而且是和清缴后宫势力,尤其是陆氏一族的事情相关的。
她忍不住联想到之前两人的约定,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太后的势力清缴干净,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可以出宫了?
但是现在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就算是出宫之后,也许根本不会有任何改变……
思及此,凤沉薰再度露出一抹不可名状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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