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街头争论,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通过统一考试,来证明自己,同时也为陛下招揽更多的人才!”
越寒瑀抢在其他人之前,替凤沉薰圆场,“所言其是!”
“臣又听说,庄穆学院并不限制学子身份,专门有一个班级,招收寒门弟子深造,固然他们无法参与科举,但是著书立说,担任私塾之师,也能传道受业,臣就在想,为何不给这些弟子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也能展示才华,替陛下分忧,为天下解惑!”凤沉薰径自胡说八道起来。
她隐约记得原书中有提及此事,庄穆学院的寒门班还真出了一位金凤凰,也就是这一届
的探花郎。
所以这一次也就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说得好!楚稷,你对此事有何意见?”越寒瑀根本不给旁人机会,和凤沉薰一唱一和之际,径自对尚楚稷道。
“臣同意凤尚书的意见,请陛下增设恩科,为我朝再添栋梁!”尚楚稷一板一眼道。
“贺老,你的意见呢?”越寒瑀又看向贺莘。
“臣同意增设恩科,但是时间紧急,到底能够选拔出来多少人才,多少人有资格参与会试,是今年参加,还是三年后再参加,还请陛下从长计议!”贺莘也算是坚持己见,纵然已经提前朝议过,他还是不愿意轻易妥协。
相反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凤沉薰,似有责怪,又似乎全然陌生。
他无法想象,自己这位得意门生在金陵的“软禁、退隐”生活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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