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本次秋闱可谓是百年中人数最少、而空缺官职最多的一次。
早有不少“跃跃欲试”之流摩拳擦掌。
如今竟然要增设恩科,岂不是平白在他们升官发财的道路上增加了人为障碍?
他们自然心中充满忐忑。
越寒瑀看着前仆后继两个人跪下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抬起手来,“好了,沉薰,你是礼部尚书,你有何意见!”
她回想起来,上朝之前,范同穹对自己挤眉弄眼,恐怕是想要暗示这个细节吧。
“详细说来!”越寒瑀言简意赅。
范同穹径自长篇大论起来,将旁人的议论声压制下去,论身份资历,他确实是最适合出头的一个。
凤沉薰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看来这件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越寒瑀对于朝廷的掌控还是非常给力的。
当范同穹口干舌燥的讲完之后,才发现整个朝堂似乎陷入了诡谲的沉静中,仿佛昨晚他第一次听到这个惊世骇俗的念头之后一般,丧失了思考能力。
凤沉薰一看周围,果然有人事不关己低头沉默,有人面色为难状若苦瓜,还有人如遭雷击却又怯弱不敢言。
众生众相,在朝堂之上如此明显,看来老范这个点炮的也是处心积虑,良苦用心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户部侍郎项大础一步三晃悠跪了下来,两颊的肥肉颤动了一下,绿豆大小的一双眼睛中露出一丝精光。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如今距离秋闱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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