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干戈,恐怕有失公允,引起现有士子心思动荡,对陛下的科举选拔不利!”凤沉薰沉着道。
“正是如此啊!”贺莘见凤沉薰话锋一转,顿时多了几分笃定,附和道。
凤沉薰生怕这位老狐狸老师再和稀泥,径自补充,“臣的意见是,请陛下今年为寒门士子开恩科,十八州府根据恩科考试结果分配名额,增加会试专场,让寒门弟子和士族弟子一同参加会试,至于多少人能被录取,反正考试公平公正公开,就不是那些士族弟子可以置喙的了!”
尚楚稷眼神一亮,灼灼的盯着凤沉薰,仿佛她说出了什么警世名言一般。
而贺莘同样用一种复杂的深刻的眼神盯着凤沉薰,原本浑浊老朽的眼底,精光四射。
无论是保守一派,还是改革一派,对于凤沉薰的意见,都是闻所未闻。
他们开始重新打量这位曾经的前朝十七皇子,如今的遗凤王爷,之前只以为“他”有惊世斐然的采,现在看来,在治国之道上,竟然也有如此大才,不禁心潮澎湃起来。
甚至包括越寒瑀在内,都因为之前的种种轻视,在这一刻觉得略微有些愧疚,专注的将时间留给凤沉薰,希望能够听到更多的惊世之言。
“……当然从明年起来,陛下可以逐步将恩科演进成为每年一度的乡试,在府试下面再增设一层基层考试,选拔人才,取消原有的举人推荐选拔制度,合并为统一的乡试—府试—会试三等基础考试制度,最后在会试完成后,选拔前十名进行殿试,由陛下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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