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水温已经差不多了,您先沐浴吧!”
“行了,你下去吧!”凤沉薰径自轻解罗裳,泡足以容纳两人的木桶,放松的靠在筒壁上。
她极力想要让自己从那阙昨夜西风凋碧树的情绪解脱出来,想想海阔天空,想想自己曾经那个时代的空调、热水器、冰激凌种种便利。
但是这些似乎都变得有些黯然起来,仿佛有些什么随时可能破灭消失一般。
凤沉薰心底有些踟蹰,任凭细碎的茉莉花瓣沾到自己肌肤上,留下悠远的香气,却宛如春梦般无痕。
泡了一会儿,她似乎昏昏欲睡,蓦地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似睡非睡间,她径自唤道,“颜诫,帮我把浴袍拿来!”
淡粉棉布的浴袍垂在眼前,这也是她仔细描述给颜诫让她新准备的,虽然颜诫还是不太明白,明明穿在外面的深衣,如何能够被当做洗澡的浴衣,但是不妨碍裁剪出来。
然后,凤沉薰径自起身,披上浴袍,听到了身后迥异的呼吸,蓦地回头,已然是穿着一袭白色长袍的越寒瑀。
“陛下?怎么是您?”凤沉薰顿时觉得头昏脑涨起来。
“上次你来偷看朕沐浴,这下算是扯平了!”越寒瑀径自圈着凤沉薰的纤腰,带着几分思恋,几分缠绵,几分逗弄,几分怜惜。
“不算扯平吧?貌似还差了点什么?”这一刻,凤沉薰只觉得自己是在玩火,但是数日的暌违,让她的情绪开始焦灼,承认自己因为眼前这个出类拔萃的男子而痴迷,其实根本是一件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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