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六月,暑热来袭,热浪滚滚,煌宸殿,也概如此。
越寒瑀穿着单衣,径自批阅着奏章,眉峰带着几分蹙紧,事实上,自从方圆党被连根拔起的同时,就意味着在朝廷之上,就开始了用人荒。
身为新任丞相的尚楚稷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回家,就在鸿渊阁内现场办公,整个龙翱皇朝四十九府城,还有朝廷六部,多少繁复的公务,全部汇聚在他一个人身上,再由他判断是上禀皇上,还是朝议处理。
虽然越寒瑀安排了户部尚书苑择霜和吏部尚书贺莘两人协作处理,奈何苑择霜最近因为朝廷内库的清点和书处理工作忙得根本抽不开身,日渐消瘦,简直堪比现代码农996,弱不禁风。
而贺莘这只老狐狸直接病倒了,并非假装,而是因为方圆党的事情惊吓过度,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求情之人上门,据说贺家已经做好了丧事准备。
所以身为帝王,越寒瑀也就自然而然加重了自己的工作量,日以继夜,兢兢业业,这几日同样是忙得昏天暗地。
奈何这便是身为帝王的代价,想要昏庸、每日酒池肉林,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见惯民生疾苦,战争血腥,他要的太平盛世,已经在手创立,宛如嗷嗷待哺婴孩一般,需要他的细致维护才能发扬壮大。
而一旁的陌羊总管,手里拿着一份笺,端着参茶,在一旁站了许久,却不敢打断帝王的政务。
越寒瑀没有抬头,声音略微有些喑哑,“有消息了?”
“是的,陛下,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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