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越寒瑀有些诧异的看着凤沉薰,似乎很意外她的态度。
在他看来,无论是愠怒吃醋,还是冷淡耍小性子,似乎都是理所当然,但是偏偏不应该是这样沉默以待,仿佛置身事外的模样。
一时间他有些错愕,也正是这种置身事外的旁观感,才让他如此着迷。
五年前,他心有所疑,所以放纵她离开,一去就是五年。
这五年,她有足够多的理由,寻觅到对方,将她束缚到自己的深宫之,但是太多的顾忌同样牵绊了她的脚步。
直到数日前的再次重逢,他原本以为会是愤怒,会是挣扎,会是彼此身份、感情上的激烈碰撞,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置身事外和疏离。
表面上看来这个女子对自己万分柔顺,却又始终带着一丝小性子。
表面上看来两个人似乎在床笫之间尽享欢愉,却又始终未曾交心。
表面上看来他身为帝王理所当然主宰一切,但是偏偏在这个小女子面前,处处受制,处处无言……
正如此刻,他分明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愧疚和心动,但是那绝非至死不渝的恋慕。
这个自幼被当做皇子培养的女子,永远不可能宛如其他寻常女子,认定男子乃是攀天大树,自己不过是蒲草藤萝。
她有着比很多男子还要出色的学识,坚韧的性格,这件事情他一直都知晓,甚至直到现在,还有一股前朝势力,试图推举她这位前朝十七皇子称帝。
无论是但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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