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因为顾念情义让自己陷入了无边困境,立即慎重的说。
“主人说的对,如今您的身份不一样了,自然不能像以往随性!”钟叔欣慰道。
凤沉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总觉得这句话话有话。
骊京城的雨,是从午后时分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初还是缠绵悱恻,随后变得电闪雷鸣,普天而降。
凤沉薰坐在凉亭之,感受着周遭骤雨雷霆的声音,一旁颜诫,正在压低声音禀告着上午发生的一切。
平心而论,越寒瑀确实是一位千古明君坯子,虽然处置方圆党的事情看似鲁莽,但是绝非临时起意,因为越寒瑀已经做好了方方面面的打算。
在丞相府的搜查,确实查到了真凭实据,据说裴似骏此人和北蛮勾结的账册,直接被太守尉迟樽发现,根本百口莫辩。
其实无需去分辨这账册到底是真是假,身为皇帝,只需要一个噱头而已。
这个道理只要稍微有点政治头脑,就能想明白,所以对于裴金栋这样一个老狐狸,自然也明辨此理。
他本来想要上演一场大义灭亲的好戏,甚至一家人都表现出精湛的演技,让外人见了闻之泪,但是这一切在尉迟樽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很快,裴金栋身边的一个侍妾已然站出来,同样大义灭亲,拿出了裴金栋和前朝太子勾结的书信。
最关键的是,那书信上有裴金栋的私人印信,而且字上明显有银粮赠与的痕迹。
这下裴金栋百口莫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