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诸多念头萦绕在她心头,她已然地,站在距离越寒瑀面前一步之遥,却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大胆懿妃!竟敢行刺哀家!你要谋反吗!”太后一声怒斥,从她的角度,只见一个琵琶直接朝自己的方向砸过来,却阴差阳错砸了自己身后的太监。
几乎是同时,台下一阵金铁交织之声,宫的侍卫总算是没有太差劲,已然将那个行刺的太监五花大绑起来。
为首的禁卫统领战衢胆战心惊的跪倒在地,“属下救驾不力,属下该死,让陛下、太后和娘娘们受惊了!”
几乎是被传染一般,台下的宫女、太监、侍卫们跪倒一地,异口同声,“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凤沉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替自己辩驳不好,沉默更是好像默认一般,手足无措之时,径自看向越寒瑀。
四目交织,似乎无数情绪在这一瞬间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