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赖,于是她捡起木牌,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稍一沉吟,从直接抽出一张白绢,上面分明刻画着一幅地图,还有“子时三刻,离鸳湖见”八个字,加盖着一个特殊的印章。
凤沉薰倒是有些好奇,是谁想要见自己,她可不认为是那位皇帝在玩情趣。
皇宫步步惊心,一定有陷阱,她这种自身难保的存在,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低沉奸细的太监声音,“陛下驾到!”
门再度被推开,越寒瑀一席黑色金纹龙袍,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阴鸷的盯着还没来得及销毁白绢的凤沉薰,几乎下一秒就要兴师问罪
。
“哦,你宫里有人约我,你要不要调查一下!”凤沉薰打着呵欠,也不知道是不是穿书消耗能量太大,她总是睡不醒。
“今晨在骊京城东北发生一场械斗,朕的御林军一个暗哨被全毁,没有活口!”越寒瑀盯着凤沉薰,不欲错过她一丝表情。
“今天早晨你家容贵妃吃醋了,来找我示威,你安插在外面的守卫难道没告诉你吗?”凤沉薰没好气的说,外面的事情她怎么能知道,这个皇帝还真小家子气。
“你……不记得她了吗!”越寒瑀忽然奇怪的问。
好像曾经的十七王爷和容贵妃有过不能描述的往事,天知道她们都是女的。
所以一无所知的凤沉薰坦然道,“那是陛下您的内眷,我不应该认识的!”
她重点强调了内眷两个字,似乎愉悦了越寒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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