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所以前来劝诸位迷途知返。”
秦君说道:“墨者在各地为官之人也不在少数,墨家在各地也都在传教,何来歧途之说?”
商德远说道:“墨家都是歪理邪说,以这样之徒为官,秦距离歧途亦不远矣。”
秦君问道:“既然如此,那相师为何不劝其他人迷途知返?”
商德远并未回答,之说说道:“秦绝对不可任墨者为官,也不可允许墨家在秦传教,否则必招祸端。”
虽然商德远没有说原因,但是在场人都知道商德远的意思,其他地方可以做的事情,秦不可以,其他地方可以的人,秦不行。因为理解所以愤怒,不光是秦海斌,秦德信,就连秦蒙与秦虎对商德远全都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他。冼宪祖有些尴尬,因为他出身柔家,但是却在秦为官,所以只能低着头。面对众人凶恶的目光,商德远毫不畏惧,依旧高高的昂着头。秦海斌问道:“既然相师认为墨家是歪理邪说,那为何天相师不下令,在九州禁止墨家传教?”
商德远被这样一问有些尴尬,但是却依旧不曾退却,商德远说道:“天相师自有他的考虑,非我等凡人能够理解。”
阿二汇报道:“自从秦政醒来,行为举止与之前完全不同,像是变了一个人。但是生活上却没有任何异常,几乎可以肯定,秦政依旧是秦政。”
秦海斌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不管秦政发生怎样的变化,只要他还是秦政就可以了。”
冼宪祖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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