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她们,过得怎么样?
戚肆:谁?你说那些植入到你脑中的室友?
何沁:嗯
戚肆:她们过得很好
何沁还没出生时,方映舞被困在山林里,差点流产,被注射了病毒,孩子保住了。
方映舞过一段时间就会昏迷几天,医生没查出病因,也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为什么方映舞会出现这些症状。
……
林韶函给何沁打电话,两个以前那些年都能形影不离的人现在却隔得这么远,林韶函有些难过。
“沁,我好难过。”林韶函噘着嘴,很不乐意的样子,“我没能和你在同一所学校,不能照顾你,不能陪你一起去图书馆,不能一起晚自习,不能一起吃小吃街美食城,不能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最近爱上了谁的歌,没能和你一个学校,我好想每天跟你一起玩,能牵着你的手,能看到你笑,我还想知道你什么时候难过,我好给你拥抱,没能和你一个学校,城市和城市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好远,我只能在手机上关注你的消息,我真怕被你忘记或生疏,你身边的人对我来说都是威胁,没能和你一个学校,你要好好的,你要记得,还有我。”
何沁失笑,这个林韶函,就算是上大学了,还是一副这么幼稚的模样。
不过,还怪可爱的。
何沁笑着说:“我是个自由散漫的人,我喜欢观察,观察天地,观察人畜,即便是看着天空也会有很多感触。我希望有一把椅子能让我坐下,椅子的对面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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