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指导下跪着给爷爷烧了纸钱,又插了香,直到这时曲向柯才接受现实,姨娘说的那般,以后回来没得爷爷可以喊了,这一个事实真是太让人难过了,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爷爷没受到磨诶,像睡一觉地走了。”
这大概是对活着的人来说较宽慰的一句话了吧。
曲向柯没应,鼻子一酸,又险些哭出来。悲伤太过,奶奶说着这句话,布满红血丝的双目有盈满了泪。
爷爷做了一辈子的好人,临了临了还怕麻烦到后人,爷爷走的那天凌晨,奶奶问他要不要喊曲向柯的爸爸妈妈回来,他不让,说曲向柯的爸爸妈妈忙,要忙着工作。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为好。
他们说爷爷是有福的人,一辈子没有操太多心,走的时候很安详,没有被病痛折磨。
因为心善,六十多岁的人了心眼儿还没曲向柯一个小孩子多,所以有得善终。
晚上,母亲和姨娘在爷爷生前房间的隔壁弄红薯粉,奶奶跟姑姑说:
“我现在站在这儿就感觉他还睡在铺上。”
到了奶奶这个年纪,年少时期的怦然心动大概已经融进了每天早晨热气腾腾的早饭里,枝蔓一般渗进几十年的朝朝暮暮。
再不会因为一句两句好听的话脸红心跳,而是只要他在,就心安,就有依靠,平日里吵吵架斗斗嘴也不失为一种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