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士出身,各个都是领职收薪的公权之人,好些还是当地小世家出身进去镀金的,跟在场一些世家沾染些关系,瞒不住也是正常。
只是东战觉得很丢脸——他深刻体会到谢明谨手下那伙人极有规矩。
“刑案之事,不得妄言!”
东战严厉怒喝,众人才平静下来。
而此时,山脚下偏东三里地的凉亭,独自上山且跟徐白擦肩而过的人,此时已然下了山,在鸾溪涧外下游的溪口慢条斯理洗着手里的血污。
他的身后站着一群死气沉沉的黑衣人。
黑衣人里面独独有一个女人,脸色有些苍白。
“又没带你上去亲眼看,怕个什么?”
李青玥深吸一口气,弱弱道:“可是您下来后一直详细描述了那些细节。”
“哦,差点忘记了。”男子叹息,甩去手上的水珠,“可能,我只是需要一个人来欣赏吧。”
说完,他幽幽看着李青玥,声音纤细柔美,竟有些似女人。
“你能欣赏吗?”
李青玥全身紧绷,只能维持恭谨又畏惧的姿态。
“您希望我能,我就能。”
男子低低笑了。
但李青玥心里在想——自己这是从地狱逃生,却入了炼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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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长列,井然有序,美景如旧,可不见众人来时半点热闹,饶是那些呼风唤雨的贵公子们今日也尤其恹恹低调。
回到谢家后,明谨让人请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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