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睡一小会,后来变得更加严重,到了不吃安眠药就不能入睡的地步。
一天傍晚,徐桂英恍恍惚惚的脚上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叶衍棠接到的就是徐桂英病危的通知,医院说人就在这两天,而徐桂英有话要告诉他。
“我对不起你舅舅,也对不住你妈……”徐桂英抢救过来后,并不配合医生的治疗,不吃药而且还会拔输液管。
叶衍棠离开Y国不过月余,徐桂英就干瘪的四方脸都脱了形,差点没认出来。
背对着病床,他双手插在裤袋看着窗外葱葱郁郁的绿植,听着徐桂英絮叨着陈年旧事。
不幸的童年在徐桂英的陈述里,再次被揭开,一种想忽视掉的难受在体内流窜。
他不喜欢听这些,但也没打断她。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弥留之际才会讲真话,才会生出悔意。
当叶衍棠听到徐桂英提到妈妈的死因,以及闷死舅舅的时候,挺直的背脊不由自主地轻颤,放在裤袋的手也捏得咯咯直响。
从不知道,这个女人,不仅虐待过自己,还虐待和欺骗过妈妈,身上背负着人命。
人在利益的面前,真的能做到六亲不认吗?如徐桂英?如林柏华?
叶衍棠想到舅舅每次在他去的时候,总是有许多话要说的样子,可又说不出来。如果那时候他能多去过去探望几次,舅舅兴许就不会妄死了。
真相再残忍,再骇人听闻,叶衍棠也使不出办法伸张正义。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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