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芳拿着支票犹豫着，要说不心动肯定不可能，她和刘天明也经常想着能东山再起，重新回到原来的圈子。
    破产后，他们夫妻觉得没面子消沉了一阵，后来也接受了现实，逐渐适应了没工人使唤、没大房子住的生活。
    周芳嗜赌的毛病也在这两年改掉了很多，就算手痒，也只到小区的棋牌室打几圈麻将。有时候家里急用钱，她也会拿出首饰去回收的金店置换现金。
    刘畅变得越来越懂事，和朋友合伙开的花店生意很好，刘天明白天基本上都在店里帮忙。日子虽然不再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
    周芳问刘天明：“老公，去还了以后我们不能后悔啊！”
    刘天明说：“后悔什么？无息又不是不用还钱，我没经营的本事，再破产一次，拿什么还钱给他？”他觉得现在生活挺好的，在女儿的花店帮忙日子过得也很充实。
    “唉！”周芳叹息着，不舍地抚摩着支票上的数字，“那我明天还回去。”
    刘畅刚巧回来看见了，她抽走了周芳手上的支票问：“这哪来的？”
    “啊！几个零……”刘畅震惊了，“妈呀，这多少钱啊？”
    “林柏华？！”等她看清楚支票上面印章的名字时，顿时恼火了，她问周芳：“这个林柏华是不是姐姐的那个二叔？”
    周芳点头说：“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