湎地流泪时，像是有把刀子倏然捅了进来，扎在心房上，然后用力地旋转，猛力地伤害，直到他的心成了碎片。
    “我不懂爱情到底要怎么表达，也不懂到底怎么样才算风花雪月的浪漫，我一直遵循自己的心对你，可你呢？”
    叶衍棠顿了顿，怒气滔天的脸和她的距离不过几厘米：“林芮，这是我的底线。”
    想到沿着她裤腿蜿蜒流下的血，他就眦睚欲裂。那是他的骨血，他一心期待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
    泪一滴滴落在林芮的脸上，没有人能了解他的绝望，那种比痛苦更痛百倍的万念俱灰。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这些年所做的其实就是个极度讽刺的笑话。
    叶衍棠温热的眼泪滴落在林芮的唇上，本该咸咸的味道，她的味蕾却品尝出世间最苦涩的滋味。
    这么明确而强烈的表述让她的心跟着窜起剧痛，她在他的手中使劲咬着唇，用力地吸了口气，借以缓解心头的疼痛。
    “衍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叶衍棠松开了手，看着林芮狼狈地掉到床上，眼里闪过稍纵即逝的心疼：“任凭我如何的努力，终究还是……算了，你什么也不用再说了，我不想再听。”
    他累了，不想听了，再多的解释，也弥补不了心间的裂痕。
    林芮泪眼婆娑地看着叶衍棠走了出去，突然浑身一震地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