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
    她眼里蒙上薄薄的雾气：“我早已打定了主意一个人过下去的。”
    她的人生计划里没有包括叶衍棠。
    在买到林灿7%的原始股时，她就不再需要叶衍棠了。
    二叔林柏华父女所持有的股份，已经低于艺林集团章程上规定的最低决策比例，她也以手持最多股份，无惧林柏年的那个关于她先提出离婚就失去股份的紧箍咒。
    向叶衍棠提出离婚的前一天，要求他陪自己出去走走，游翠湖、坐黄包车沿护城河溜达、登高观光塔，她都存了心眼的。
    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但这些地点都不是非去不可的地方，她以后就不会因为故地重游而触景生情。
    可是人心不是程序，设定的再好也会偏离初衷。两年多来，在很多的时候，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他。
    叶衍棠看到林芮摇摇欲坠的眼泪，害怕她再说出什么绝情的话来。
    林芮深深吸了口气：“但我又想和你在一起。”
    叶衍棠的心情在短时间内大起大落，依着林芮固执纠结的性格，他清楚要她这么说有多难。
    他想冲过去把她揉进身体，吻去她的眼泪：“芮芮……”
    “先不要过来，你让我把话说完。”林芮制止叶衍棠过来，有些话现在不说，她怕以后再难说出来。
    “我是个不太会为别人考虑的人，所以你别期望太多。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对方，记得不要相互伤害，好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