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提前在心里做好了被叶衍棠奚落，或者他会发火的准备，甚至还想好了怎么回答他尖锐的问题和指责。此时面对他的微笑和平和的话语，她很意外。
    马律师把离婚协议书翻到最后的一页推到叶衍棠面前，指着签名处说：“如果叶先生对这份协议书的内容没有任何的异议，就可以在这里签字了。”
    叶衍棠接过马律师递过来的签字笔，很认真开始签字。
    林芮早就转移了视线看向窗外，视线聚焦的某处，而她的听觉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敏锐，敏锐到都能够捕捉到纸张被叶衍棠衣袖的袖扣压到的声响，以及签字笔的笔端划着纸张发出的沙沙声。
    叶衍棠被林柏年领回家时已经十岁，在此之前受的教育并不好，所以他的字写的也不好，只要有空闲，他都会临摹练字，直到现在他的字体都端正从不潦草。
    林芮的思绪随着沙沙声在游离，和叶衍棠一桌之隔的马律师却在这个时候吃惊地喊了声：“叶先生，你这是——”
    林芮从马律师手中接过协议书来看，四个汉字，书写工整比划匀称，只要上过几年学的人都不会认错。
    协议作废。叶衍棠。
    “叶衍棠，签了它你没损失。”换做平时叶衍棠这样的举动兴许会让林芮发笑，不过现在她笑不出来，“除了婚姻关系不在，其它基本不变。”
    她增持后的股份已经占了艺林股份总额的大头，此时和叶衍棠离婚，林柏年约束她的文件起不到作用，形同作废。她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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